洛梵下车后,观察了一下雨势,把包抱在怀里,深吸一口气,想要快步穿过去。
就在这时,陈行简突然把西装外套脱下来,兜头罩在她身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抬脚走进了雨中,只给洛梵留下一个背影。
他的衬衫很快被雨水打湿,贴在肩背上,勾勒出若隐若现的线条。
这应该是有点暧昧的情节。
但因为今天他那些话,洛梵就刻意避免自己往那方面去想,只觉得他这些都是做丈夫的本分。
于是把衣服裹好,小跑着穿过了雨幕。
进了家里后,洛梵先回房间把那张检查单夹在了一本书里,然后才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温热的水从头顶冲下来,把淋湿的头发和肩膀都泡得发软。
她一边淋水,一边想着,等会儿就和陈行简坐下来,把她怀孕的事情跟他说清楚。
既然决定生下来,那总归是需要他知情的。
她做不出“带球跑”这样的事。
如果这个孩子不被期待地生下来,对孩子来说也不负责任。
至于对他们的婚姻和她后续的留学安排有什么影响。
她暂时不想去多想。
洛梵洗完澡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客厅走。
陈行简也已经洗完澡了。
他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家居裤,上身裸着,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没戴眼镜。
原本那种沉稳冷淡的气质被水汽泡软了,此刻极度慵懒散漫。
洛梵在沙发上坐下,她看向陈行简。
他正蹲在猫窝旁边看那只小狸花猫吃东西,语气松弛:“你这个小东西,倒是会挑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