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开始抽抽搭搭地哭。
陈行简皱眉听着对面的动静,话筒中隐约传来男人轻佻的声音:“小姐,你喝多了吗?怎么在哭啊?来,哥哥抱抱你。”
戚剡剡:“你走开,我在跟我男朋友打电话。他是这世界上最厉害的律师……”
她的声音转向听筒,柔软又无助,“行简哥,你来接我好不好?我害怕。”
陈行简皱眉反问:“你在哪?”
戚剡剡含含糊糊地报了一个酒吧的名字。
陈行简挂断电话,转身回到客厅里。
洛梵卧室的门还关着。
就在刚才,洛梵从阳台门边退回来之后,确实又回了卧室。
她听出他在跟戚剡剡打电话,想等他打完再出来说怀孕的事。
他换了件衣服,拿着车钥匙出门了。
……
酒吧里,戚剡剡挂断电话,不动声色地笑了一下。
她转头醉眼迷离地看向旁边那个男人。
那人穿着很社会的衣服。
看到她表情变化后,他心领神会地压低声音:“楼上开好房间了,今晚你只要把他带上去,剩下的交给我。”
说完,他把一张房卡推到她面前。
这都是戚敏安排好的。
因为戚敏成功拿下了陈正东,所以戚剡剡很相信戚敏拿捏男人的本事。
或许陈行简跟一般庸俗的男人不同,但他终究也是个男人。
只要是男人,就没有不偷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