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这不对吧！”张小红神情惊恐道，“我什么都告诉你们了，我已经没用了，你们杀我做什么？”
陆舟道：“你不都说了吗——你没用了。”
“也就是说从始至终你们都在耍我？就算我全都告诉你，你们还要杀我，那要是我当时不说呢？”
方月瑶道：“那更得杀了。”
横竖都是一个死字呗！
张小红怒斥道：“你们两个不守信用的狗杂种，我什么都告诉你们了，你们却连一条生路都不不肯给！”
陆舟冷笑道：“搞清楚了，你什么都肯说是因为你打不赢我们，但凡打得赢，你根本不会放过我们，我们做的不过是你成功后做的事。”
方月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但直觉告诉她，这家伙是在扯淡，他根本就没有想过信守承诺。
血丝从张小红的身体内抽离开来，原本外焦里嫩的肉体变得干瘪无光泽，脑袋眨眼间化作了骷髅。
这是陆舟头一次品尝同族的血液，味道意料之外的好。
如果说人类是啤酒，超凡者和异魔是佳酿，那么经血族提纯过的血就是国窖。
张小红痛苦挣扎着，干瘪的手臂抬起企图留下一点血液：
“我的血，还回来，快还给我！”
“母亲，救我！”
噗通！
张小红摔在了地上，身体彻底化作了干尸。
陆舟有点意外道：“唉，就这么死了？”
他以为自己能有一个无限血库呢。
方月瑶再一次解释道：“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血族遭受重创，血液被立即吸干，身体会变得无比虚弱跟死人无异，这是各大组织关押高位血族的主要方式。”
陆舟仔细一看，张小红干瘪的眼睛仍在缓缓转动。
没死透，但也跟死了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