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下半场，谁也没再提过审问陆舟的事，餐桌上变得其乐融融。
喝尽兴了，陆舟问向方月瑶：
“说起来你跟这支督察队有什么恩怨来着？”
方月瑶连喝好几杯冰水给自己降温，可算把红润的肤色染回去了。
“于家兄妹跟一个叫‘韩晓敏’的女人玩，高中开学那会我跟那家伙有冲突，然后他俩也看我不爽，进行过好几次校园霸凌。”
陆舟吃惊：“你家境这么好还敢霸凌你？”
他自然也猜到对方不可能因为两人是情侣就放弃对自己的制裁，只能是手眼通天的老方又发力了。
方月瑶侧头低声道：“是我霸凌他们……”
陆舟：……
好样的老方，我就说上天赐你这么大背景你在高中不干点什么说不过去。
方月瑶撇嘴道：“其实她倒也没得罪过我，这人在班级里人缘也挺好，很多人向着她。”
“那你揍人家干嘛？”
方月瑶道：“硬要说算是种灵性直觉吧，韩晓敏给我的感觉非常差，所以我跟她相处时间久了就会忍不住想揍她，有点类似第一次碰上你的时候。”
大胆！连尊贵的血族也想霸凌！
不对，她早霸凌过了，只可惜论霸之意志我更胜一筹。
“再然后她交了不少朋友，那些人也都向着她，不过到头来他们都打不过我就是了，在学校被我当保龄球打……”
方月瑶似乎喝冰水喝多了，敞开话匣子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
像什么她小时候欺负了很多人，每次打完架都非常爽，有时候跨年级打架打赢了还会自己掏钱买份炸鸡庆祝一下，眼神眉飞色舞的。
落在陆舟耳朵里，这活泼的少女已然化作了一颗魔丸。
不知不觉时间接近午夜。
“没什么事我可要走了。”陆舟拿上外套，回头看了眼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