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冷汗顺着少女的脸蛋滑落，很快被寒风吹散。
二人对峙了一阵子，陆舟默默松开了手，什么也没做，从僵直的少女身边走了过去。
“喂！你吓唬我呢！”方月瑶察觉到对方的真实意图，顿时炸毛了。
陆舟背对她挥了挥手，背影好像在说老方你心理素质有待提高。
“你奶奶的……”方月瑶再次展现了自己的rap天赋，在雪地里即兴来了一段。
“走着瞧！东西一定会是我的！一定是！”
何笙笙回到小姐身边，同样望着男人离开的背影道：
“可惜。”
“可惜在哪儿？”方月瑶问。
“我以为能看到登陆境外网站才能看的画面。”何笙笙想到了小姐的特殊癖好，又问，“您看以后我有这个机会吗？”
“没有！这辈子都不可能！下辈子也不能！”
“付钱呢？”
“我付你@#￥%……&*”
走远的陆舟低头看了眼刚才搭在少女肩膀上的手指，那上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秘银涂层，寒冷刺骨，若是普通异魔早该受伤了。
“这股气息……四阶了？”
这很匪夷所思，但事实就是方月瑶回了市中心几天，然后莫名其妙突破到四阶了。
或许她早就距离四阶不远了。
当然，这不是重点，陆舟不至于忌惮一个四阶，以前同位阶的时候又不是没赢过。
重点是经过自己试探，那股莫名威胁感依然存在——尽管此时的陆舟已是四阶。
他猜测这可能和对方的封印术有关，毕竟连神明都杀不死的他，能造成威胁的只剩这一个选项了。
“那一定是个非常恐怖的封印术，而且对她也很多的消耗，不然她早该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