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陆舟终究没有对她的幻象做什么人类想象中的事,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唉,要是真的该多好?”陆舟不禁发出灵魂感慨。
他大概猜得到老方为什么会出现在幻境中,又为什么会是兽耳娘女仆形态。
方月瑶实力强大,同阶之中这是唯一能对自己造成威胁的人,二人有过数次交手,虽然每次都以自己胜利告终,但每次她都能全身而退。
尊贵的血族从未见过如此难缠的对手,难缠到他生出了爱才之心,想将对方收入麾下。
偏偏方月瑶那种性格即使死也不可能寄人篱下,整个人倔强得要死,每当想起她,那张不肯服输的脸就会在脑海中重现。
于是陆舟就会想,如果有一天方月瑶臣服于自己,能把她当仆人一样使唤,让她干什么她都不能反抗,那到时候这个倔强的少女又会是什么表情?
反差感一定拉满了。
想想就刺激!
陆舟用力捏着少女的脸蛋,又戳了戳她诱人的嘴唇,仿佛要把东山市的不爽全都发泄出来。
“怎么了主人?”
“没事儿,我捏着玩的。”
“哦。”方月瑶乖巧地趴在大腿上,偶尔用脸蛋蹭一蹭主人,像极了皇帝家的大狗狗。
所谓最渴望的,往往是最难实现的梦。
帝国的版图在陆舟脑海中早已构造完成,接下来只要按部就班地行动就能完成他当天王老子的梦想,所以不是什么难以实现的梦,而是正在上演的未来。
相比之下,他潜意识认为,方月瑶臣服于她,做出如此姿态才是不可能的事。
侧殿门外,织梦人趴在窗户上,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笑容逐渐放肆。
“想不到你一个血族居然好这一口。”
他能感受到,自己编织的幻境逐渐稳定了,只要再过一段时间陆舟无法从幻境中逃离,那么他就再也出不去了!
正当织梦人觉得自己稳了,屋内正在抚摸银渐层大狗狗的陆舟却突然停住了手指的动作。
“唉?主人,你怎么停下来了?”方月瑶眨动着大眼睛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