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斯则和血天使碰在了一起，两人皆是六阶，爆发战斗远比不死军团围剿戴云雅更加震撼。
陆舟一边悠哉地欣赏战斗，一边复盘了一下刚才炼化典狱长的过程，完全没把对方的咒骂放在心上。
这不是他第一次被人诅咒了，只是骂过的人都死了，他反而健在。
“无形的污染聚合扭曲后就形成了有形的异常体，石像本质上属于它的载体而非异常体本身，我的炼金术恰好破坏了它的载体，导致原本封存在里面的污染失控，这时候再用亵渎之月驱散污染，就能保存下最纯粹的力量。”
“然后我再用鲜血捏出另一个载体，于是异常体就成我的眷属……这么说不太准确。”
“这不是让典狱长臣服，这玩意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意识，它的一切行为来源于污染，污染没了就是一具只剩力量的空壳，放任不管过不了多久就会消散。”
“这更像是一场力量的夺舍，我创造的眷属肉体成为了这股力量的新的载体，肉体自身就有生命有意识，于是血天使成功顶替了典狱长。”
相较于破坏原载体的炼金术，其实亵渎之月才是关键，它消除污染某种意义上是杀死了典狱长。
“大概？”陆舟不太确定。
他神秘学本来就是跟方月瑶学的，自身懂得有限，不确定是对是错。
管他呢，就跟电脑代码一样，能跑就行。
“以后你就叫‘三号’吧。”
陆舟看着血天使在半空飞舞的模样，轻声道。
这就是有下属的好处，脏活累活交给它们，领导只需要等着验收就好。
“话说……”
陆舟闲来无事，回头看向了远处的方月瑶，见对方还在原地，他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好了好了，这下完了。”方月瑶在原地来回踱步，吓得小脸煞白煞白的。
“我现在跟他说我跟他闹着玩的，他能信吗？”
屁啊！这他妈肯定不会信啊！
“要不跪下求他？”
有没有体面点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