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舟低头看着少女的后颈，从他的角度能看到那轮银月图案的一角。
“凭什么？”他问，“你封印破除对我有没有坏处？”
“我不敢对你使用永眠死棺，就是因为封印，如果封印消失，你将会面对一个毫无顾虑的我，这真是你想看到的吗？”
方月瑶的声音越来越小，力量也越来越弱，只能用抓住陆舟胳膊的方式阻止自己摔倒。
“所以你……你……”
没等说完，方月瑶双膝一软顺着陆舟胸口倒在了地面上，双目紧紧闭合，眉头蹙起，像是在承受莫大的痛苦。
“那我把你直接杀掉岂不是更省心？”
陆舟变化出了一把血刃，刀刃对准了少女的脖颈，眼中却有了一抹迟疑。
方月瑶昏过去，锁血秘法也进入了冷却，现在动手她必死无疑。
“可她之前也说过，如果真正经历过死亡，体内的力量会直爆发，到时整个中海都会迎来毁灭性的灾难……”
陆舟摇了摇头。
现在杀不是个明智之举，可若放弃下次还会有这么好的机会吗？
方月瑶已经用她的实际行动告诉了我她是个多大威胁，也许她后半段话是为了诓骗自己不杀她瞎编的呢？
以她的性格又不是干不出来这种事。
“果然还是……”
血刃挥出，刀刃从少女脖颈处划过，插在了地上。
洁白的皮肤被划破，流出了银色血液，只是这抹血液很少，因为刀刃几乎是紧贴着方月瑶的脖子划过去，并未深入动脉。
血刃散去，陆舟将少女横着抱起。
“老方，你醒过来后最好对我抱有感激。”
方月瑶身子骨冰凉刺骨，尤其是后背，阵阵寒意中还带着一股心悸感，她蜷缩成一团，兽耳也趴下了，身体还是会偶尔打着寒颤，看样子这只幼狼快被冻死了。
可即便到了这种温度，她给陆舟的触感依旧是皮肤轻弹，寒冷并未让肉体发生物理性质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