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亲眼目睹了整个暗杀过程。
林中远处，射来一道几乎和黑夜融为一体的黑光，它悄无声息速度极快，在抵达周身之前不带一丝杀意，精准无误地刺穿了方月瑶的胸口。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等陆舟察觉黑光逼近时，它已经得手了。
“老方就这么死了？”陆舟眉毛一挑。
从前几次交手判断，方月瑶的名刀大概有冷却时间，并且比24小时更长，在她发动月芒封神殿时，已经被自己打掉了。
“好像出事了……”陆舟凝视着方月瑶逐渐变冷的尸体，自己的灵性预警就跟个大喇叭一样趴在他耳朵边嘶吼。
如果菲娜和方月瑶所言非虚，那么接下来他可能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战。
是的，此时此刻的陆舟已经不想知道凶手是谁了。
“呀，你的公主好像死掉了呢？”
戏谑的声音传来，一道撑伞的倩影从天而降。
赫然是白天见过一面的星宫刺客——双子。
而在陆舟身后，则是一名金发络腮胡的强壮西方男人，二人对其进行了夹击。
两个，不，是三个，林子里还有一个打冷枪的，就是他杀了方月瑶。
见陆舟一直阴沉着脸，双子还以为是方月瑶的死刺激到他了。
于是为了再上嘴脸，哥特少女捏着裙角向他行了一礼，嘴角还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我对方小姐的遭遇深表遗憾了，可这并不意味着这笔账要记在我身上。”
“您可以想想看，要不是您拒绝我的好意，我又何必对民间猎魔人发布悬赏，又何必吸引闪电余烬来这里，我又怎会找到这么好的动手机会，她又怎会英年早逝？”
“说到底这一切都要怪您。”
双子泛泛而谈，轻描淡写地将自己一天做的好事全盘托出，一来是作为成功者的炫耀，二来是为了干扰陆舟的心境，让他出现破绽。
这番挑衅的话语十分奏效，陆舟确实生气了，这份气来自于这群蠢货干了某些好事却还不自知。
他想这几个蠢货一定还在为解决了一个会超强辅助而沾沾自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