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顺着老板指的路离开了,等她一走,现场死寂的氛围再度爆发热议。
“你们听说过这个人吗?”
“没有,应该不是本地的。”
“太嚣张了,调戏了两句直接给人手砍了。”
“哼,让你们平日低调点,这么漂亮的女人敢来这种地方,没点本事傍身根本不可能。”
被砍掉一掉一只手的光膀子男人一边朋友包扎着伤口,一边怨恨地凝视着粥离开的方向。
“妈的,贱人!”
老板冷声警告道:“奉劝你一句,那女人不是你能招惹的,死了这条心吧。”
话虽如此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新来的女人砍掉了手,光膀子男人咽不下这口!
老板淡然道:“出了这个店门你们干什么我不管,但只要在这扇门内,就别给我闹事,否则我的手段你们清楚。”
光膀子男人忽然问:“老板,那女人我看着不是你的对手,如果让你出手……”
老板瞅了他一眼:“要是我一个老板帮一个客人对付另一个客人,以后谁还来我家喝酒?”
“我唯一能保证的是,只要大伙在我店里,没人胆敢闹事。”
客人们闻言纷纷点头。
他们虽然大多是亡命徒,却也希望有一个能放下心来喝酒的地方,有这番话在无异是给他们吃了一枚定心丸。
只有光膀子男人冷哼了一声,对此格外不屑。
都干这一行了,谁不是为了好处?
无非是钱不够罢了,我要是能出的让你下半辈子无忧的数字,你敢说自己不动心?
“哼,没人帮我我自己找人去,这中海最不缺的就是拿钱办事的猎人!”
光膀子男人不屑一顾,拿上衣服起身准备离开,临走前不忘看一眼记录册上粥的名字。
当他抵达门口要推门而出时,大门大开,他被巨力冲击砸在了酒桌上,现场再一次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