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金枝是家里最小的,也是唯一的女儿,全家都捧在心上。
“姐,你不是和我一样没离开过咱们县城吗,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当然因为我不是你姐姐啊,沈金枝声音软了几分,“骑着电动车到处跑,多潇洒,又好玩又能赚钱,还能孝顺你姐,你想想,是不是天大的好事儿。”
沈光宗疯狂心动,“是,我去,我去。”
陆赫鸣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沈光宗,被卖了还帮别人数钱。
沈金枝没放过陆赫鸣,“看什么热闹,你也去。”
陆赫鸣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我?为什么?”
他这不是在赚钱吗,一天做三份工还不够,还要再加一样吗?
“因为你赚的太少。”
沈金枝说什么都有理,“沈光宗孝顺姐姐,而你养老婆,天经地义。”
陆赫鸣无法反驳,他们确实是夫妻,只不过没有发生过亲密关系,时常让陆赫鸣没有实感。
听到沈金枝骂陆赫鸣,沈光宗就高兴,“对啊,你养我姐天经地义,还有啊,你争气一点,尽快让我姐生个儿子出来,否则就是你没用。”
陆赫鸣一口浊气堵在胸口。
这话题跨度未必太大,沈金枝说:“穷成这样还想生儿子,家里是有皇位要继承吗?再说,生个儿子要是像你这样不省心,不如不要。”
陆赫鸣不禁在想,沈金枝这话的意思是不想跟他生孩子,嫌他太穷。
以前的陆赫鸣风光无限,一直被高高地捧着,可褪去陆家太子爷这个光环才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儿。
沈光宗被骂得撅嘴,“姐,我肯定会好好孝顺你的。”
临走之前,沈光宗醉翁之意不在酒,“好了,我走了,不打扰你们造孩子,姐夫,你加把劲啊。”
屋里气氛瞬间不对。
为了掩饰不自在,陆赫鸣说:“我先去洗澡。”
巴掌的浴室,洗个澡水弄得到处都是。陆赫鸣挤了沐浴露,在手心里打出泡抹在身上,淡淡香味钻入鼻端,很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