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金枝没有接,而是问:“什么馅的?”她可不是什么馅的都吃,比如韭菜她就不吃。
“香菇肉馅的。”王巍说。
这个可以,沈金枝喜欢香菇,不要白不要。她开口让陆赫鸣收下。
陆赫鸣没有动,因为感觉头上恐怕有点绿。
王巍举着饺子没人接有些尴尬。
沈金枝碰了碰陆赫鸣,“收下啊。”
要收你收,又不是没有手,可碍于外人在场,陆赫鸣不能这么说,只好从王巍手中接过饺子。“多谢,盒子洗好到时候还你。”
王巍笑了笑,“不用客气。”
陆赫鸣等着人走好关门,可王巍好像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还有事?”
王巍看了看沈金枝,“金枝,可以出来单独说几句吗?”
照沈金枝这几天的表现肯定不会同意,陆赫鸣等着沈金枝拒绝。
谁料,却听见沈金枝说,“好。”
陆赫鸣胸口涌上一股不知名情绪,“金枝受伤了,要好好休息。”
王巍说:“我就说几句话。”
陆赫鸣还要再说,却被沈金枝打断,“行了,你先回去。”
陆赫鸣一噎。
走个路都要人扶,喝水要人倒,现在却要单独出去和陌生男人说话,真是没把他这个丈夫放在眼里。
沈金枝不管陆赫鸣,跟着王巍往走廊尽头而去,“快说吧。”
放在以前,像王巍这样生活在底层的人,根本不可能靠近沈金枝十步以内。
原主对王巍印象挺好,沈金枝想听听对方想说什么。
王巍看上去有些局促,“金枝,他对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