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兆南走后,陈沐又把目光投向沈问樵:“用水把他弄醒。”
刑讯队员闻言,赶忙手忙脚乱地端来一盆粗盐水,兜头泼到沈问樵的身上。
刺骨的剧痛瞬间让他清醒了过来。
“沈问樵,你到底招还是不招?”陈沐严厉地逼问。
沈问樵呼吸微弱,咬着牙,强忍着浑身的剧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他勉强抬起头看了一眼,又无力地垂下头,还是不说话。
“可惜啊,沈问樵,你错过了一次机会。”
陈沐冷冷地说,“知秋,把他老婆带过来,让他们见最后一面。”
“说不定……能让沈先生下定决心。”
孟令怡被猛地推进审讯室。
她惊慌地四处张望,只见这个房间很高很宽敞,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
房间四周没有窗户,只有一盏白炽灯挂在天花板上,发出昏暗阴森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熏得她差点吐出来。
孟令怡这个时候早就吓得六神无主,腿都软了。
她一辈子也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事情啊。
屋子中间有一根粗木桩,上面绑着一个血肉模糊、看起来有点眼熟的人。
这个时候,陈沐走了过去,一把抓住沈问樵的头发,强行将他的脸抬起来。
孟令怡看到那张脸,立刻认出是自己的丈夫沈问樵。
“问樵……”
孟令怡惊恐地叫了出来,她拼命挣扎,想要挣脱束缚。
但在两个强壮的大汉面前,她的挣扎毫无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