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仕群顶着个招待所副主任的头衔,听着像那么回事。”
“实则无权无势,半点油水都没有,更别提什么前途了。”
“但这事儿……我们还真不好插手帮他。”
“他之前可是因为贪污渎职蹲过大狱的!”
“能活着出来,还捞着个副主任的位子坐,已经算是祖坟冒青烟,烧了高香了!”
“要不是靠着他那位夫人叶洁卿四处奔走,上下打点。”
“尤其是亲自出面‘说服’了徐处长,他这条小命恐怕早就交代在刑场上了!”
“后来马绍武那桩案子又死得不明不白……”
“虽说查无实据,可要说跟李仕群一点关系都没有,估计鬼都不信!”
“徐处长没把他彻底解决掉,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
“要我说啊,李仕群这家伙就是脑子不开窍,放着现成的通天捷径不知道走。”
“既然他老婆上一次能豁出去请动徐处长,把他捞出来,那豁出去再请一次又有何妨?”
“只要叶洁卿肯再下点功夫,‘说服’徐处长,给他换个有实权的肥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有第一次,还怕第二次吗?哈哈哈……”马晓天压低声音,发出一阵男人间心照不宣的猥亵笑声。
他们口中的李仕群,正是昨夜与陈沐缠绵悱恻的叶洁卿的丈夫。
此人的人生轨迹颇为曲折。
早年曾是一名地下党员,甚至被组织选派到苏联接受特务训练。
民国二十年,随着中共特科负责人顾顺章被捕叛变,作为其下属的李仕群很快也落入敌手。
在严刑拷打的摧残下,他未能守住气节。
很快便与同为地下党员的妻子叶洁卿一起,向党务调查处递交了自白书,彻底叛变。
“行了!”顾建中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低声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