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仪的意志在皮肉之苦面前或许能顽强支撑,
但面对这种非人的精神折磨,心理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她尖利嘶哑的哭嚎声,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
听刚才那个审讯人员说的话,这个手段竟然是陈沐用来对付南造云子的。
怪不得身为帝国之花的南造云子都扛不住,
这个陈沐竟然能想到如此恶心的办法,可真是个恶魔。
一想到桶里那些滑腻的、相互缠绕的蛇影,在她眼前疯狂地蠕动。
她浑身爆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本就因酷刑而极度虚弱的身躯,在如此巨大的精神刺激下,
如同最后一根绷紧的弦终于断裂,眼前一黑,再次昏死过去。
“这就不好玩了!啧,游戏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真没劲。”
杜盛奎看着自己悉心喂养的“宝贝们”失去了表演对象,脸上满是惋惜。
不知过了多久,林知仪再次醒来。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相对干净的监禁室床上,身上那些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和包扎过。
虽然疼痛依旧清晰,但至少暂时不会危及生命。
事已至此,任何挣扎都已失去意义。
林知仪挣扎着坐起身,动作牵动了全身的伤口,疼得她倒抽冷气。
她无视身体的剧痛,径直艰难地披上放在一旁的外套。
强忍着浑身撕裂般的疼痛,她抬起头,看向坐在一张木桌旁的陈沐。
她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的腥气:
“你想知道什么?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