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相处久了,你自然就明白他的为人了。”
说完,他便搂着田馥珍,转身走进了张公馆大门。
穿过庭院,来到宽敞的大厅,张发尧便看见父亲张啸林正独自坐在太师椅上,手里夹着一支雪茄,烟雾缭绕。
“爹,我刚在门口碰见云飞哥了,他过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张发尧走上前,开口问道。
张啸林抬起眼皮,冷冷地扫了儿子一眼,没好气地训斥道:“哼!你还知道回来?”
“我还以为你早已乐不思蜀,忘了自己还有个爹,还有个家呢!”
他的目光随即落到儿子身边那个容貌艳丽的陌生女子身上,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起来。
张发尧见父亲注意到田馥珍,连忙上前一步,介绍道:“爹,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田馥珍小姐。”
说着,示意田馥珍上前。
一旁的田馥珍立刻上前,恭敬地弯腰行礼:“伯父您好!晚辈田馥珍,初次见面,请伯父多多指教。”
张啸林混迹江湖数十年,阅人无数,一眼便看出眼前这女子身上掩不住的风尘气息,绝非什么良家女子。
他心中不喜,只是从鼻子里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随即不再看她。
张发尧自然看出父亲对田馥珍的不满意,心中有些讪讪,赶忙岔开话题,继续追问刚才的问题,以缓解尴尬:
“爹,您还没说呢,云飞哥今天来到底什么事?“
“按惯例,要是没什么大事,他可是很少这个时辰过来叨扰您的。”
张啸林冷冷地瞥了儿子一眼,虽不耐烦,但终究还是开了口,声音低沉:
“法租界里出了桩大案,一大早就在祁齐路的一条死胡同里,发现了四具尸体,都是日本人。”
“按云飞初步查证的说法,看样子是日本特务机关的人。”
一旁原本低眉顺眼的田馥珍,在听到“日本特务”四个字时,垂下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但旋即恢复如常,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淡然模样,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
“四个日本特务?”张发尧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声音也提高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