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楚云深立刻点头,但随即又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那广元同志怎么办?”
“他的交通员叛变,他本人肯定已经处于严密的监视之下。”
徐知白沉思片刻,果断下令:“这样,你通知完其他常委同志后,不要耽搁,立即赶到明天的会议地点。”
“在茶社门口招牌的左侧第二根立柱上,标出我们的紧急撤离信号。”
“广元同志看到信号,就不会进入茶社。”
“这样或许能保住我们在茶舍这个联络点!”
“但为了以防万一,你秘密通知茶舍内部的同志,让他们也全部撤离。”
楚云深快速记下指示,但一个疑问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徐书记,现在是国共合作时期。”
“党务调查处的特务们,真的敢公然抓捕我们的同志吗?”
“他们就不怕破坏统一战线,引发国际舆论的反弹?”
徐知白看着楚云深,目光锐利:“云深同志,永远不要把组织的安全,寄托在敌人的仁慈上!”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
“我们党经历了‘四一二’反革命政变、‘马日事变’那么多血淋淋的教训,难道还不够深刻吗?”
“他们完全可以进行秘密逮捕!”
“如果我们拿不出确凿证据,到时候,他们矢口否认,我们又能如何?”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等会议地点的同志安全撤离后,你要立刻布置好反跟踪措施!”
“如果情况没有变化,特务们仍在监视广元同志,那就想办法给他示警,通知他紧急撤离。”
“我们要想尽一切办法,做好掩护工作。”
楚云深重重点头。
他完全理解徐知白的担忧和决策的艰难。
广元同志在金陵地下党组织中地位极其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