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过五分钟,赵明义的动作就慢了下来。
他满头大汗,手臂酸软,最后一鞭甚至没抽到人,软绵绵地甩在了地上。
他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恐惧与崩溃。
“废物。”陈沐走过他身边时,只丢下这两个字。
紧接着,一脚踹在他胸口。
这一脚不重,却让赵明义踉跄着退到墙边,跌坐在地,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陈沐不再理会他,转身看向另外四个探员。
他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三个人都下意识地低下头,回避他的视线。
只有一个年轻人没有低头。
任长春,二十二岁,刚加入巡捕房不到三个月。
此刻他站得笔直,眼睛盯着陈沐,眼神里有紧张,但更多的是渴望证明自己的火焰。
“好。”陈沐点头,“长春,你来。”
任长春深吸一口气,大步上前,弯腰捡起地上的皮鞭。
他走到徐福生面前,两人对视。
徐福生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声音嘶哑:
“小子,第一次?”
任长春没回答,只是举起皮鞭,抡臂,抽下!
“啪!”
这一鞭比赵明义最用力的一鞭还要狠,精准地抽在徐福生左肩一道旧伤疤上。
那是徐福生早年火拼时留下的枪伤,疤痕组织脆弱,一鞭下去,旧疤崩裂,鲜血汩汩涌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