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既然陈副督察长如此说,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他说着,弯下腰,提起一直放在脚边的一个黑色皮包,双手放在了桌面上。
皮包落在桌上时,发出一阵沉闷而厚重的金属撞击声。
咚。
这声音极其诱人。
陈沐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微一动。
这声音他太熟了。
是金条,而且数量绝对不少。
“这是什么意思?”他问,声音平静,看不出喜怒。
谭忠恕没有开口,而是直接拉开皮包的拉链,将包口转向陈沐,然后猛地一推。
哗啦......
大半包金条。
而且是清一色的“大黄鱼”。
整整齐齐码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陈沐扫了一眼,应该不低于二十根。
此时淞沪会战才刚刚结束,法币正处于最后的坚挺时期,还没有开始那令人绝望的贬值。
这二十根大金条要是兑换成法币,可以兑换将近三万法币。
这是什么概念?
这时候沪市一个普通工人拼死拼活干一个月,工资也就十来块法币。
这是一笔足以让任何人心动的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