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将他们逼到绝境,谁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傀儡,而不是一个拼命的疯子。
“明白。”李伯涵点了点头,随即又露出几分担忧,
“就怕他一旦得知我们的身份,会引起外交纠纷。”
“国府那边可是还指望着英美的调停呢。”
“要是因为我们坏了大事,处座恐怕饶不了我们。”
这确实是个问题。
虽然国府在战场上节节败退,但外交上的努力从未停止。
如果因为这件事引发外交风波,上面的问责下来,他们谁都担待不起。
“这一点我也考虑到了。”谭忠恕自信地说,
“所以我才让你们伪装成帮派分子。”
“反正大浦也没有招供,巡捕房那边只是知道他是抗日分子。”
“在沪市,抗日势力多的是,随便往哪家头上一推。”
“只要我们不承认,就赖不到我们军事情报处的头上。”
李伯涵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墙那边的声音还在继续,一波高过一波,听得人头皮发麻。
两人就这样坐着,喝茶,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卧室里忽然传出两声尖叫......
先是女人尖锐而短促的尖叫,高亢得仿佛要穿透墙壁,尾音带着颤抖。
紧接着,是男人一声低哑的嘶吼,沉闷而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