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是不信地下党能够干出这样的事。
按照地下党的行事风格,基本上是不搞刺杀的,最多锄个奸。
而且规模也不会搞这么大。
谭忠恕一时间没有接话。
他的眼皮微微耷拉着,像是在闭目养神。
沉默持续了好几分钟。
“我怀疑……”谭忠恕才缓缓开口,
“老板在沪市还安排了其他的潜伏力量。”
齐佩林的瞳孔猛地一缩。
“其他潜伏力量?”
他瞪大了眼睛,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度,
“沪市已经有了沪市区和我们特别站,处座还有必要再安排其他人?”
他越说越觉得不可思议,
“如果真有这种事情,处座应该不可能一点风声都不透给我们吧?”
“我们老板的心思,谁能猜得到呢?”谭忠恕苦笑了一下,
“老板就是这脾气,谁也不信任,谁也不完全交底。”
“手里的牌从来不会一次性亮出来。”
“你以为你看到的就是全部了?”
“不,你看到的只是他想让你看到的。”
他放下咖啡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像是在斟酌措辞。
“上次周伟龙的突然被杀,我怀疑也是他们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