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义艰难地抬起头,浑浊的目光聚焦在陈亨礼的脸上,苦涩的表情又浓了几分。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虚弱而无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委屈和懊丧:
“嗨!”
“别提了……这不是张爷派我们过来保护季老爷子吗?”
“谁能想到能撞上这群凶神恶煞啊!”
“我的个老天爷,那些人一上来就……”
他说到这里,像是回想起了什么恐怖的画面,身体猛地打了个寒颤,声音都变了调:
“早知道是这样,打死我也不来这趟浑水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懊悔、后怕和委屈,
像极了一个被卷入无妄之灾、差点丢了小命的普通倒霉蛋。
陈亨礼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件事,张啸林事先并没有跟他通过气。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师傅居然派人去给季云卿当保镖了。
如果早知道,他怎么也会劝阻师傅几句。
不过,此时显然不是纠结这件事的时候。
他强压下脑海中纷乱如麻的思绪,目光锐利地盯着赵明义,追问道:
“你看清是什么人干的吗?”
赵明义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声音沙哑地解释道:
“看不清。”
“他们所有人都戴着黑色的头套,只露出两只眼睛,根本没有办法辨认面容。”
他顿了顿,像是努力在混乱的记忆中抓住什么关键的细节,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