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陆砚秋低声重复了一遍,将每一个字都牢牢刻在了脑子里。
“还有一件事。”刘黎补了一句,
“接头完成之后,不要试图把人带出来。”
“你只需要拿到情报,确认对方的身份就行。”
“后续的转移和安置,组织上会另行安排。”
“明白。”陆砚秋果断点头。
......
与此同时,法租界嵩山路的一条僻静的弄堂深处。
这是一栋不起眼的两层旧式石库门房子。
二楼朝南的房间里,延城特使林远山正坐在临窗的桌前,借着天光翻阅一份今天的《申报》。
他的面容比几天前又消瘦了几分,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依然沉稳而锐利。
他们撤离到这里已经三天了。
林远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已经下午一点了。
距离约定的接头时间还有八个小时。
但这八个小时,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自从摆脱监视后,他们找到了这个新的落脚点。
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林远山明白,特务机构一定还在全力地搜捕他们。
他们手握他的体貌特征,甚至可能已经有了他的画像。
时间拖得越久,危险就越大。
于是今天早上,他不得不使用最后的紧急联络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