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特高课的课长,他见过太多两面三刀的人。
对那些有叛变前科的人,他始终保持着一种本能的警惕。
一条咬过主人的狗,谁能保证它不会再咬第二个?
汪曼春沉吟了片刻,组织了下语言,才缓缓开口。
“我觉得问题不大。”
她的语气谨慎而笃定,显然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才给出的判断。
“据我了解,马晓天当初是被捕后才叛变加入侦缉处的。”
“虽然他的叛变让党务调查处有了一些应对的时间。”
“可我们还是根据他的口供,破获了两个情报组。”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楠本实隆,继续说道:
“对于这样造成重大损失的核心成员,
党务调查处想在短期内重新接纳,于情于理说不通。”
“再说......”她的语气微微加重了几分,
“皇军在战场上节节推进,淞沪、金陵、徐州都已落入我们手中。”
“特工战我们整体也占绝对优势。”
“马晓天是个聪明人,他看得清形势。”
“他根本没有反水的必要,也没有反水的动机。”
楠本实隆听完,表情没有明显变化。
他微微颔首,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但那双眼睛里的锐利并未因此消退半分。
“既然如此......”
他身子微微前倾,指尖轻轻叩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