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终于,那根绷了太久的弦彻底断了。
他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终于再无担心,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被拖上了岸。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哽咽着说:
“长官,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倒苦水:
“我是在去银行取活动经费的路上被敌人抓捕的。”
“实在是扛不住刑讯,才不得不写下了自白书,还被拍个照片......”
他说不下去了,低下头,肩膀剧烈地耸动。
那副模样,既可怜又可悲。
一个扛过了酷刑却没能扛到最后的人,
一个在恐惧和绝望中选择了背叛的人,
......
听到这话,陈沐和于曼丽对视一眼。
于曼丽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陈沐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叛徒,拿下了。
陈沐哈哈一笑,声音里带着几分宽慰和鼓励。
他伸手拍了拍秦兆伟的肩膀,那一下比刚才重了几分,带着一种“自己人”的意味。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陈沐的声音温和而有力,
“不过,我们军事情报处的家规你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