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和你们的谈话呢?”秦兆伟小心翼翼地问道。
“除了死信箱的事,你什么都可以说。”陈沐的语气很平静,
“甚至你可以告诉你们王区长,你是被军事情报处另一个单位的人抓了,然后又放了。”
“我相信王区长是个聪明人,他会知道怎么安排你的。”
秦兆伟听到这里,悬着的心终于彻底落了地。
他站起身,双脚一并,腰杆挺得笔直,恭恭敬敬地敬了一个军礼。
“是!卑职一定不辱使命,争取早日立功赎罪!绝不辜负长官的信任!”
陈沐看着他的眼睛,那目光里有审视,有信任,也有一丝警告。
他伸出手,拍了拍秦兆伟的肩膀,力气不轻不重。
“好好干,别让我后悔今天的决定。”
“是!”
秦兆伟的声音洪亮而坚定,和他刚进审讯室时的垂头丧气判若两人。
随后不久,秦兆伟被蒙上眼睛,塞进了一辆车。
车子在法租界的街道上绕了好几圈,才在一个离他住处不远的路口停下。
他刚被推下车,车就径直开走了。
秦兆伟站在路口,取下蒙眼的黑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迈步朝自己住处的方向走去。
......
陈沐这边,等到秦兆伟被送走后,才洗去脸上的易容材料。
这时候已经是凌晨了,他也就懒的回去,在驻地休息了一晚。
次日一早,他刚到巡捕房的办公室坐下,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