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赶紧把这鬼东西弄走!”
日谍嘶声喊道,整个人已经快要疯了,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他真的无法忍受了。
如果是纯粹的刑罚,他自认凭借着受过的专门反审讯训练,还能咬牙扛住。
那些痛苦虽然剧烈,但至少是“正常”的痛苦,他知道该如何应对。
可这种痛苦并非极致的痛,而是尖锐、灼热、刺痒三种感觉叠加在一起,让他根本无处抵抗。
更可怕的是那种心理上的折磨。
看着那些黑色的虫子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肆意爬动、撕咬,
那种恶心和恐惧比任何肉体上的痛苦都更让人崩溃。
他清楚地知道,再这样熬下去,自己一定会疯掉。
陈沐满意地看着这一切,甚至对着杜盛奎竖起了大拇指。
“你最好不要骗我。”
陈沐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江水,透着彻骨的寒意,一字一顿,
“否则我会让蚂蚁一直在上面咬,直到你那东西被全部啃掉。”
“听明白了吗?”
日谍猛地点头,动作快得像是在捣蒜。
眼眶里的泪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涌,他已经彻底崩溃了。
此时的他只想摆脱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如果可以,他宁愿选择自杀也不愿继续忍受这种煎熬。
可惜,面前的这些人不会给他自杀的机会。
陈沐这才扬了扬下巴,对身后的队员命令道:“给他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