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谭忠恕发报,让他找机会派人试探着和王天风接触一下。”
“如果他愿意回头,我们再议下一步。”
“是!”毛人凤立刻应声领命,转身就要去拟发电文。
可他还没走两步,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停住了脚步,
“老板,外勤组那边还在执行对王天风的锄奸任务。”
“是不是给他们也发份电报,让他们先暂停?”
戴老板一拍脑袋,带着些许懊恼:“你不提醒,我倒真把这事给忘了。”
“是得给外勤组也发份电报,让他们先暂停行动。”
“等谭忠恕那边有结果了,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明白!”毛仁凤转身快步离去。
......
或许是因为体质特殊,陈沐的伤愈合得出奇的快。
仅仅用了两天,那道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就只剩下一道淡红色的痕迹。
“陈沐,没必要带那么多东西。”陆砚秋站在客厅里,看着那两大箱行李,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在重庆,你也知道那边的情况,一年到头热的时候多,这些皮衣、皮草根本用不上。”
“还有这些化妆品和珠宝,哪用得着这么多啊。”
她能感觉到,陈沐这两天心情不太好。
她自己又何尝不是?
她曾经以为可以很简单地离开,但真的到了要走的时候,那些细碎的记忆才开始一桩一桩地浮上来。
这段感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这场全民抗战不知道还要持续多少年,她也不知道两人自此离别后,是否还有机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