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造云子眼神轻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陈沐,你太过高估自己的身份和分量了。”
“你真以为租界的身份能护你一辈子?””
“如今欧战一触即发,整个沪市的格局马上就要彻底改写。”
“用不了多久,整个租界,都会被我大日本皇军彻底掌控。”
“到时候你引以为傲的副督察长身份、手里的权势人脉,都会变得一文不值。”
“等到那时,没了租界庇护,你还有什么资本和特高课对抗?”
“你又拿什么护住陆砚秋?”
这番话直击要害。
作为后世来人的陈沐,自然清楚不久后,日军就会彻底掌控租界。
到时候自己的地位的确会一落千丈。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南造云子已经盯上了陆砚秋,这条线索一旦被她深挖下去,后患无穷。
特别是一旦南造云子把陆砚秋的可疑行踪上报楠本实隆,特高课就会将陆砚秋列为重点调查对象。
届时消息传开,必然会引起重庆方面的好奇。
到时候一番追查下,陆砚秋暴露出真实身份也就是时间问题了。
想到这里,陈沐脸上的神色彻底冷了下来,心底骤然杀意翻涌。
南造云子必须死。
必须在她把所有疑点上报特高课之前,彻底除掉她,永绝后患。
念头彻底敲定,陈沐也懒得再和她假意周旋,没必要再浪费半句口舌。
他眼神冰冷刺骨,直接下了逐客令:“云子小姐,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我原本以为我们可以成为朋友,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