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陪您喝完这杯酒呢?”
汪曼春抬眼看去,心里微微一惊。
接头的竟然是个外国人。
她掩饰住内心的波澜,淡淡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当然,这杯酒本来就是给人准备的。”
那人也不客气,在卡座对面坐下,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却没有急着喝。
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舞池,像是在欣赏那些旋转的身影,声音却压得很低:
“新来的联络员?我等你好几天了。”
“汪曼春。”她简短地报上名字,“出了些事,耽搁了。”
“赫尔·韦纳,你也可以称呼我韦纳。”那人放下酒杯,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姿态松弛,
“你的前任运气不好。”
“希望你的运气能比她好一些。”
汪曼春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端起自己那杯酒抿了一口。
“我刚到重庆,气象小组就出事了,如今运输小组也有了麻烦。”她轻声开口,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在军统里没有眼线。”韦纳收回目光,落在汪曼春那娇艳的脸上,
“如果需要,我可以利用关系,帮你打听一下。”
“那就拜托你了。”汪曼春心中一喜,立刻答应了下来。
“那不知道汪小姐该如何感谢我呢?”
韦纳的语气骤然变得轻浮,眼神带着几分玩味与侵略性,肆意打量着汪曼春的身姿容貌。
汪曼春眉头微蹙,心底瞬间升起一丝反感,语气陡然变冷:“韦纳先生此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