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沐接过于曼丽递来的鞋套套上,小心翼翼地推门走了进去,快速展开搜查。
于曼丽则退到走廊里,守在门口,侧耳倾听着楼梯口和走廊两端的动静。
陈沐动作迅速,很快就在枕头下面发现了一封信。
他打开一看,竟然是汪景徽写的,内容是邀请傅仁宗这个以前的学生做自己的私人秘书。
紧接着,他又打开了房间里摆放的一个老式手提皮箱。
里面的东西很少,除了一份工作证明和几件换洗衣服外,再无其他东西。
他没有放过房间任何一个角落,直到确认再也找不到任何有用线索后,才恢复现场,退出房间。
和于曼丽一同返回了对面的监视点。
陈沐在椅子上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子里飞速运转。
刚才他看了那张工作证明,上面写着工作单位是金陵维新政府警务司,职位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科员。
当初国民政府西迁重庆的时候,他没有跟着撤离,而是选择留在沦陷区。
这就足以说明他原本就不受重视,和汪景徽的关系大概率也很疏远。
这么多年过去,他也仅仅混到一个底层科员的位置,足以证明此人能力平庸。
就这样的小角色,汪景徽会特意写亲笔信邀请他做自己的私人秘书?
陈沐皱着眉,马上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汪景徽再怎么说,当初在国民党内,也是能和委员长分庭抗礼的二号人物。
他身边的幕僚智囊数不胜数,想要什么样的秘书人选找不到?
怎么可能去邀请一个混迹在维新政府里的小科员?
那汪景徽为什么还要写这封信呢?
这件事怎么看都透着诡异。
他忽然觉得有必要和高寒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