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眼神之中又满是担忧,硬气话谁不会说?
话硬气,能让家里人吃饱肚子?
话硬气,能让家里粮食多起来?
就算赶走了混混,怼走了王建国,可家里,已经快要断粮。
想到这,林秀莲一边哄着丫丫,一边微叹一声。
看热闹的村民见没好戏看,陆陆续续散开。
柴房的门,这时“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瘦小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王林晚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棉袄明显大了几号,袖口卷了好几道。
她头发枯黄,用一根旧红头绳草草扎着,小脸冻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柴房门口看着王峥嵘。
她咬了咬干裂的嘴唇,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开口。
片刻后,她默默退回柴房,轻轻带上了门。
大黄紧绷的身子才缓缓放松,耷拉下耳朵。
走到墙根趴了下去,依旧保持着警醒。
林秀莲抱着熟睡的丫丫,眼眶通红。
望着眼前的小叔子,整个人都恍惚。
她总感觉王峥嵘这次醒来,和以往不太一样了。
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王峥嵘转头看向嫂子,看着她冻得开裂的手背。
看着丫丫蜡黄消瘦的小脸,又低头看了眼瘦得肋骨毕露的大黄,心底一阵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