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峥嵘靠在树上,冷冷看着这两人,没说话。
这俩周三皮的狗腿子,平时跟着周三皮横行霸道,没少干偷鸡摸狗的事。
“你看啊,这猪这么大,你一个人也吃不完。”
张山见他不吭声,伸手就要去摸猪腿,“我们哥俩帮你抬回去,分个一半不过分吧?再说了,要不是我们哥俩在这儿帮你望风,你指不定被什么野兽叼走了呢……”
“就是,见者有份嘛。”
李泗在旁边帮腔,“而且我看这猪多半是自己撞死在树上的,你捡了个便宜而已。”
两人一唱一和,手已经搭上了猪腿,就要往自己这边拽。
大黄浑身毛炸开,对着两人低吼,往前迈了两步,露出雪白的獠牙。
张山吓了一跳,下意识缩回手。
但看了看王峥嵘那副脱力的样子,又硬气起来,“王峥嵘,管管你的狗!”
王峥嵘没动,只是缓缓直起身子。
他刚杀完野猪,确实脱了力,胳膊被麻绳勒得火辣辣的疼,双腿还有些发软。
但这两个人,还不够格让他怕。
他伸手,把插在野猪脖子上的牛角猎刀拔了出来。
刀身上还沾着滚烫的猪血,顺着刀刃往下滴。
张山和李泗看着那把还在滴血的猎刀,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不自觉往后挪了挪。
王峥嵘抬手一挥,猎刀直接将一棵松树的树干砍断。
两人脸色一变。
这一刀的力道,可不像是个大病初愈的人能使出来的。
“你们刚才说,见者有份?”
王峥嵘声音冰冷地道,“周三皮的手肿消了?怎么不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