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万事小心。”
赵铁柱挥了挥手,转身踏上去往自家的小路。
目送赵铁柱走远,王峥嵘裹紧棉袄,抱着用油布包裹的烟酒,独自走向刘长贵家。
刘长贵家的院门虚掩着,王峥嵘抬手叩了叩门板。
“进来。”屋内传来刘长贵略带沙哑的声音。
推门进屋,屋内只有刘长贵一个人。
他捏着公社的协查通知,眉头拧成一团,旱烟杆搁在桌沿。
“峥嵘,你来得正好。县城公安局的通知刚刚送到大队。”
看见王峥嵘进门,刘长贵将通知往桌子中间一推,“周三皮、张山还有李泗三个人,知道事情败露要被传唤,压根不敢回村子,直接逃进后山躲起来了。”
王峥嵘走上前扫了一眼纸上的文字,心里果不其然。
“后山范围广袤,林子沟壑纵横,藏三个人轻而易举。”
刘长贵面色凝重,继续说道,“公社下了指令,让我们村里盯着,还要组织民兵抽空搜山。那几个人穷途末路,饿急了什么歹事都做得出来,你家里就几个妇孺孩子,千万要多加防备,夜里万万不能大意。”
“多谢支书提醒,我心里有数。”
王峥嵘将胳膊下用油布包裹的物件放在木桌上,伸手掀开油布边角。
两条包装规整的香烟,两瓶带着玻璃瓶盖的白酒露了出来。
刘长贵瞳孔一缩,这两样东西就算是他这个村支书,也不是随时都能弄到。
“支书,这点东西是我从县城换来的一点心意。”
王峥嵘姿态不卑不亢,没有刻意谄媚,“之前拜托您帮忙跑的猎户登记一事,还得多劳烦您。另外周三皮一伙藏在后山,也盼着大队民兵多照看几分我们家这边。”
“行,那叔就不和你客气了!”
刘长贵也没虚情假意地让,直接将烟酒收进里屋的木柜。
片刻之后,他重新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薄薄的纸质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