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接连死掉三头同伴,再加上明火威慑,狼群的凶焰彻底被打压下去。
头狼死死盯着火光后面的两个人,又看了看地上横躺的狼尸。
他似乎知道今天很难拿下这两个猎物,仰头发出一声悠长悲怆的狼嚎。
余下残存的灰狼,不再恋战,跟着头狼,一步三回头。
不甘心地遁入幽深的密林深处,很快消失不见。
危机,终于暂时解除。
王峥嵘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双腿一软,重重倚靠在冰冷的岩石上。
衣服裤子到处都是狼爪划开的破口,好在身上没受什么伤。
但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狼血沁透了,穿在身上又湿又重。
赵铁柱也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大汗淋漓。
大黄摇摇晃晃走回来,身上好几处伤口流血,步履都有些踉跄。
却依旧先走到王峥嵘脚边,低低呜咽一声,蹭了蹭他的裤腿。
看着老猎犬浑身撕裂的伤口,王峥嵘心口阵阵抽痛。
这是陪着父兄,如今又为了保护自己受伤的老伙计。
于他而言,大黄早已不是一条狗,是家人。
“辛苦了,大黄。”
王峥嵘蹲下身,伸手轻轻抚摸大黄血淋淋的脑袋,心底一阵后怕。
如果不是大黄悍不畏死拼死缠斗……
如果不是找到了干松枝点火逼退狼群……
今天他和赵铁柱,两个人都要埋骨深山。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微弱、断断续续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