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峥嵘拎着野味便走出家门,“过去给他家送只兔子和鸡!”
来到刘长贵家中,屋内旱烟味道弥漫。
刘长贵坐在板凳上,看见王峥嵘登门,放下烟杆,“峥嵘,这么晚来有什么事?”
王峥嵘将野兔野鸡放在桌上,“支书,今天进山的一点收获,拿来给您尝尝鲜。”
刘长贵媳妇看得两眼笑成了缝,“峥嵘,你真是太客气了,不久前才送的野猪肉还没吃完呢,这又送兔子和野鸡了……”
“婶子,一种肉一个味道!”
王峥嵘笑了笑道,“这种小玩意交村里也没几个公分,自己家也吃不了那么多,给支书和婶子你尝尝鲜的!”
刘婶又笑了笑,“峥嵘,你病了一场,真和以前不一样了。”
王峥嵘一耸肩道,“婶子,以前我脑抽不懂事,但总不能一辈子不懂事吧?”
“说的是,说的是呢!”
刘婶不禁点了点头,随即着看向刘长贵,“那你看……”
刘长贵没有虚情假意推拒,朝自己媳妇一点头,“给你就拿着,我和峥嵘说点事,你忙去吧!”
刘婶这才笑呵呵地拎着兔子和野鸡,走开了,“行,那你们聊!”
“公安那边笔录已经全部做完,乱石沟现场证据齐全。”
刘长贵吐出一口烟雾,神色感慨,“周三皮的案子,应该快结案了,这几个人作恶多端,落得这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往后你们家,再也不用日夜提防他们报复。”
“这下也算是去掉一块心头大石。”王峥嵘长长呼出一口气。
刘长贵起身从里屋抱出来两张完整厚实的冬狼皮,轻轻搁在木桌上。
正是白天按照规矩上交大队的那两张狼皮。
“这两张狼皮属于大队集体财物。”
刘长贵目光落在王峥嵘身上,语气诚恳,“公社这边没人方便跑县城,对外收购行情我也摸不准。你明天正好要去县城,干脆就你代为出手卖掉。卖得的现金,分文不少交回大队公账就可以。”
王峥嵘微微一怔,不禁错愕地看向刘长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