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峥嵘随即想到,赵铁柱这人是好,但他爹可不是个什么好鸟,偏心他弟赵铁生。
媳妇也是先给赵铁生找,什么好东西也是先紧着赵铁生。
就赵铁柱老实,才一直被他爹拿捏。
估计自己送给他的野兔野鸡,也可能都给了赵铁生家……
想到这,王峥嵘问赵铁柱,“那你呢,你自己什么意见?”
赵铁柱连忙说,“我当然觉得不该要这个钱,毕竟峥嵘你已经给了我野鸡和野兔了!”
王峥嵘随即问,“那野鸡和野兔呢?”
赵铁柱支支吾吾说不上来。
王峥嵘立刻追问,“被你爹送给你弟了?”
赵铁柱一叹道:“爹说,铁生有媳妇和孩子要养,不容易……”
王峥嵘冷笑一声道:“你容易?”
赵铁柱垂着脑袋,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王峥嵘这话,戳到他心底最痛的地方。
这么多年,他不是感受不到爹的偏心。
好吃的、攒下的钱、家里仅有的布料。
但凡有点好东西,一股脑全都往弟弟赵铁生那边塞。
自己干最重的活,受最多的累,到头来捞不到半分好处。
可那是生养自己的亲爹,孝道两个字像一座大山压在他心口。
他骨子里的老实孝顺,让他很难硬起心肠去对抗长辈。
“我……我能有什么想法。”
赵铁柱声音沙哑,长长叹了一口气,“都是一家人,还能真撕破脸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