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四周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当初进山,是铁柱自愿跟我搭伙。上山之前,风险收益,我全都跟他说得明明白白。猎获按劳分配,这是事前说好的规矩。”
他转头看向窘迫无比的赵铁柱,“铁柱,我说的是不是?”
赵铁柱立刻点头,“……是。”
“可那点东西够干什么!我哥虽然打下手,但也是玩命!”
赵铁生脖子一梗,立刻抢话,“就这点野味,打发叫花子呢?你现在手里大把现钱,分我们家一些怎么了?”
“即便是玩命,玩命的也是铁柱,不是你赵铁生。”
王峥嵘目光直直盯住赵铁生,“你在家里舒舒服服待着,凭什么伸手就要分卖命换来的血汗?”
赵铁生嘴唇嗫嚅,张口结舌,面红耳赤,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铁生,你有本事想要好日子,自己进山打猎挣去!”
王林晚紧跟着上前一步,火力接续输出,帮二哥帮赵铁柱说话,“盯着你哥拿命换来的东西伸手要,算什么男人!”
周围围观村民窃窃私语,不少人暗暗点头。
其实全村人心里都透亮,就是赵铁生想靠着哥哥蹭好处。
赵家老头一心偏疼小儿子赵铁生,什么好处都紧着铁生。
一直压榨大儿子赵铁柱,不少乡亲私下都议论过这桩家事。
“可铁柱是我儿子!他挣的东西就该是家里的!”
赵大海见小儿子被怼哑火,立马跳出来打感情牌,继续撒泼,“他拿回来猎物,自然要补贴全家!”
“我想你搞错了!”
王峥嵘冷笑一声道,“首先,我和铁柱上山是雇佣关系,他帮我打下手,我分他猎物!这是我和铁柱事先说好的,他刚才也承认的!”
“其次,既然你们认为铁柱帮我吃亏,那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带他进山,你们也不用担心他吃亏了!”
“还有,我跟铁柱是朋友,是兄弟,他即便不跟我上山,他要是饿了,我也能提供他吃的!但在我家吃可以,不允许往家带任何东西!”
“我可以帮我朋友,兄弟,但没义务帮朋友兄弟去养那个偏心的爹,吸血还不知感恩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