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想,必然是方才那伙冒充公差的歹人顺手骑走。
那是他拼着性命打猎换来的大件家当,眼下却顾不上心疼,人命远比车子要紧。
走进村部办公室,刘长贵也在屋里,正抽着旱烟杆。
“那边说隔五分钟重新打过来……”
刘长贵抬头看了眼王峥嵘,“你先坐这边凳子上等一等。”
王峥嵘依言坐下,手心还攥着那张折好的假文书。
“峥嵘,你嫂子的事,我听说了……”
刘长贵磕了磕烟锅里的烟灰,眉头拧了起来,“是不是你在外头干什么事,被人给盯上,给抓住把柄了?不然怎么会直接找上门。”
“支书,来家里的那伙人……”
王峥嵘摇了摇头,神色凝重,“根本就不是什么公职人员。”
刘长贵一双眼睛睁圆,满脸错愕,“不是公家的人?那是什么人?”
“叮铃铃……!!”
老式摇把电话尖锐的铃声,骤然在屋子里面响了起来。
王峥嵘立刻站起身来,抓起了听筒,“喂……周同志?”
“是我,王峥嵘,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的事吗?”
听筒那头传来周世亚熟悉的声音,语气听上去还算轻松,“我那个当过兵的世交,这几天有空,打算来长河村一趟,想跟着你进山打猎。我打个电话问问你,这两天方不方便,咱们约个时间。”
“周同志,打猎的事,现在恐怕不行。”
王峥嵘倒是把这事给忘记了,这才稍微想起来了,“我家里出了点事……”
周世亚在电话那头显得很诧异,“什么事?”
王峥嵘没有绕弯,把家里刚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假公文、歹人冒充公职人员掳走林秀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