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这狐皮本来是想着给你做件皮袄,冬天穿着暖和。”
王峥嵘把狐皮递到林秀莲面前,“可我想了想,你要是真穿出去,村里人肯定眼红。咱家现在刚起来,不能太扎眼。”
“你心里想着嫂子就行了。你说得对。”
林秀莲眼圈微微泛红,随即又点头,“我一个农村妇女穿白狐皮袄,走在村里像什么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再说,我每天干活,喂鸡、做饭、下地,白皮毛两天就脏了,根本穿不住。不如卖了换钱。”
王峥嵘看着她,心里又酸又暖。
嫂子永远是这样,什么好东西先想着家里,从不为自己留。
“嫂子,光卖皮也卖不出什么好价格。你帮我做成皮袄……”
他沉吟了一下,“但要偷偷做,有人来家里,你就收起来,等做好了,我带去县里直接卖皮袄,能贵不止一倍!”
“行!等我缝纫机用熟悉了,再开始弄!”
林秀莲把白狐皮仔仔细细叠好,用一块干净的粗布裹起来藏了起来。
她藏好后,才问王峥嵘,“你饿了吧?锅里还有饼子。”
“嫂子,我还得去趟村部。今天打的猎物,铁柱已经送去村部了。”
王峥嵘把那些边角料也交给林秀莲,“这些边角料,你看着是做手套还是护膝……”
“这么多啊?行!我试着做看看”
林秀莲接过来,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那你快去快回,饭我给你温着。”
王峥嵘赶到村部时,刘长贵正蹲在院子里。
看着地上那只狍子和几只野兔山鸡,手里捏着旱烟杆,半天没说话。
赵铁柱站在旁边,竹篓已经卸下来了,正搓着手不知道该干啥。
“峥嵘,你来得正好。”
刘长贵看见他,拿烟杆指了指地上的猎物,“这只狍子,你是真舍得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