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群里有人低声议论开了。
“王建国那么害他,他还给吕桂兰留位置?”
“你没看昨天分肉么?人家说了,祸不及妻儿。今天这事,真是厚道到家了。”
“以前那个王峥嵘哪去了?这冻死一回,咋跟换了个人似的。”
吕桂兰朝王峥嵘深深鞠了一躬,又朝林秀莲和赵秀芹各鞠了一躬,这才抹着眼泪走了。
刘长贵一直蹲在台阶上抽烟没吭声,这会儿把烟杆在鞋底磕了磕,站起来。
“峥嵘,你这事办得……”
他想了半天措辞,最后只说了半句,“行,我刘长贵服了。”
老孙头在旁边拨着算盘插了一句嘴,“支书,章程我下午就能写出来,明天挨户按手印。”
“那就这么定。”
刘长贵把烟杆往腰上一别,“东屋明天开始拾掇,缝纫机送过来之前,先把屋里的农具杂物清空,墙重新糊一遍。秀芹,你盯着点,地面得垫平,机器放上去不能晃。”
赵秀芹应了一声,拿本子记下。
“峥嵘,你抓紧时间和制衣厂联系,让人把机器送来!”
刘长贵这时又看向王峥嵘,“我今天再去公社,争取把手续办下来……”
王峥嵘深吸一口气,一点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