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峥嵘,来得正好。”
他手里捏着旱烟杆,朝他扬了扬下巴,“县公安局的周同志上午来电话了,说你回来后,给回一个电话。”
王峥嵘心里一动。
周世亚找他,十有八九是王建国开庭的事。
“支书,我这就去回。”
他跟着刘长贵进了办公室,摇把电话摇了三圈,接线员转接县公安局。
等了一会儿,听筒里传来周世亚的声音,“喂,我周世亚。”
“周同志,我,王峥嵘。”
王峥嵘连忙问道,“听说你找我?”
“对。明天就是周一了,王建国那个案子开庭。”
周世亚语气干脆,“你和林秀莲作为受害人,得到场。检察院那边要求受害人陈述,你们不来,庭审没法走完程序。”
王峥嵘握着听筒,“几点开庭?”
“上午九点,县法院第一审判庭。”
周世亚顿了一下,“不过我建议你们提前一天来,今天下午或者傍晚到县里,找个地方住一宿。明天一早从长河村往县里赶,路远天冷,万一路上耽搁了,误了开庭时间不好办。”
王峥嵘想了想。
从村里骑自行车到县城,紧赶慢赶也得两个钟头。
冬天天亮得晚,真要当天赶,天不亮就得摸黑出门。
嫂子刚经历了被绑那档子事,夜里赶路确实不太安全。
他想了想,点头道,“周同志,我回去跟嫂子商量一下,待会儿给你回话。”
“行,你尽快。我这边好安排。”
挂了电话,刘长贵在旁边问了一句,“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