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分不清年龄的女性的脸从左右邻近的两个窗户里同时探入,她们涂红的嘴唇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面对她们的矮人都僵住了,不再运使武器,克雷顿正要呵斥他们,手脚却也开始不受控制。
守军们丢下武器,身体开始有节奏地扭动起来,仿佛在跳一支怪异的舞蹈。
这并不出于他们自身的想法,而这种舞姿也给他们带来了可怕的痛苦。
作为他们的一员,克雷顿对这份痛苦深有体会,他的额头冒汗,圆睁双眼,竭尽全力去停止这样滑稽的动作,其他人也一样,他们是那样用力,乃至体内发出了明显的骨折声。
然而对肌肉的控制并不能停止动作,因为他们的肌肉本来就听从指挥,跳舞的是他们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