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三条,出海经商是新的门路。”
氏族的创始者点了点头:“我听说我们的领主背弃了义务,所以你们把他的家族赶走了?”
“是这样。”
“纹章院还没有记录我们的家族?”
“是。”
“我们的敌人是市民议会?”
修里恩肯定他的疑问,同时惊讶于自己和一位古人的交流效率能如此之高。
“为什么我们会对付不了他们?”
“他们太有钱了,这些人能请雇佣兵团来对付我们,虽然我们已经对他们取得了一次大的胜利,但要真正吞下这颗果实并不容易,现在不允许抢夺他人的土地,各种财务契约也都是银行在管理。即使胜利,我们能获得的东西也很少。”
孔里奥奈咂了咂嘴,这个改动让他很失落。
“太遗憾了。不过我们也许可以尝试教会那里的门路,我记得绝罚可以剥夺一个人的全部财产。”
修里恩终于感觉到自己在和一个古人对话:“时代变了,大人,绝罚现在没什么大不了的,教会失去了剥夺公民财产的权力,而且我们也没法让魏奥底的教会替我们出手,在他们眼中,我们是异端。”
“异端?”
第一位孔里奥奈勃然色变。“我们怎么会是异端?!”
他像是看到了一桩不可思议且令人愤怒的事情,身上终于翻腾起一股属于久经沙场的战士的凛凛威势,令他有别于当前时代的孔里奥奈们。
“现在正统教会的信仰方式和我们存在分歧。”他的后代之一尝试回答这个问题。
“那就改信!我们改!”先祖孔里奥奈斩钉截铁地说。
孔里奥奈们的反应很不美妙,他的眼神扫过自己的后代,从他们的表情和眼神中察觉到了更糟糕的事物,这些事物落入他的眼中,转化出一种别样的冷酷反映出来。
这种看待弱者的眼神让绿眼的孔里奥奈们身体绷紧了,他们无法理解先祖的态度变化。
它令原来黑爪氏族的成员都感到不适,却没人生出反抗的念头。
尽管第一位孔里奥奈已经并非氏族的族长,他们的体内还是流着他的血,他对自己后代的律令压制力不亚于欧庇罗斯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