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唐娜提起这件事,克雷顿也开始觉得夏绿蒂刚才的表现不正常,他皱起眉头:
“可能.她有什么工作没做好,她从来只怕这种事”
“你还把什么事交给她办了?”
克雷顿茫然地摇摇头,因为失血,他的思维比平时运转得更慢,无从分辨自己是不是遗忘了什么关键信息。
“哈灵顿,你怎么看?”他问从领来客人后就一直静静站在角落里的管家。
哈灵顿低下头,恭敬地回答克雷顿:
“我想夏绿蒂小姐等在门外是因为您没穿上衣,老爷。”
克雷顿低头看了看,疑惑地看向唐娜,唐娜也疑惑地转过头看着他。
一时无言。
“我因为诅咒失去了一些人类社会的常识,但你们要时刻记得,并在合适的时候提醒我,别让我闹今天这样的笑话。”
克雷顿严肃地看着餐桌边的每个人,等待他们有所回答。
“这话别和我说,因为我也缺乏人类社会的常识。”朱利尔斯头也不抬,攥着一只钢笔在羊皮纸上写写画画。
唐娜尴尬地挠了挠脸:“其实我也.”
约瑟和克拉拉倒是承诺如此,但克雷顿根本不信他们具备这样的常识。
“唐娜,你怎么也没常识?学校不教吗?”克雷顿捂着腹部问,他此刻多披了件白衬衫,不过扣子依旧没系。
“她们没教过这个,可能她们以为我知道。”
“别把巫师当成普通人,克雷顿,在教会的那个更加宽泛的归类系统里,我们也属于暗裔。”朱利尔斯一边写字一边说。
“这和人类社会的常识有什么关系?”
男巫的声音悠然道:“我记得我在你面前用过灵知,这种感知的魔法可以穿透墙壁,穿透一两层衣物当然也不是难事。”
克雷顿比过往的任何时刻都要感到吃惊,他看向唐娜,但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唐娜的眼神撇向一边,不敢和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