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利尔斯提起另一件事:“你的伤已经好了,打算什么时候举行咒缚仪式?”
“其实我现在有些犹豫。”
“为了什么?”
“我担心我控制不住自己的食欲和繁殖欲。”克雷顿坦诚地说。
前者容易理解,但后者就需要解释一番。
他所指的繁殖并不是只是自然繁殖,还有狼毒的传播,传染狼毒的欲望比缺女人更难熬。
在过去,那些没有氏族的野狼人会为了满足自己的繁殖欲将村镇里的孩童绑架到自己的巢穴,随后传输自己的狼血给这些孩子。能够挺过去的是子嗣,挺不过去的就变成食物。
抽取先祖的力量势必会加强这些欲望,让他变得更加危险——不止是对外人。
而且现在暗月回归,失控的症状加剧是必然。
“有一种叫瓦合图的诅咒人偶或许可以帮到你。”朱利尔斯说:“瓦合图意为‘消失’,它会汲取食欲和繁殖欲,被认为是恶魔创造的魔法。一些巫师会制作瓦合图害自己的仇人,他们被瓦合图缠上,用来维持生命的欲望都会从瓦合图制造的灵魂开孔里漏掉,如果不能求得巫师的原谅,他们很快就会虚弱而死。”
“不过,虽然它的威力对普通人是致死的,对于你来说反倒是个助力。”
“我需要一个。”克雷顿说。
“我不会做这种东西,不过我知道谁会做。”
“谁?”
“谢丽尔长老。”
克雷顿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你应该不认识她吧?”
“不认识,只是我的父母教导我不要打扰正在看书的人,而谢丽尔长老似乎一直在看书。”很多事都可以算正事,但在克雷顿眼中,读书是正事中的正事。
一阵强风迎面吹来,朱利尔斯抬手按住帽子:“我去和她打交道,你以后要是想见她就直接造访,永生的人不怕浪费时间。”
“她是永生者?”克雷顿惊奇地挑起眉毛,长老会中有这种传闻,但他以为只是夸张。
“她至少是一千年前的人物,曾经被绿人的神同时用全部的三对眼睛注视,时间在她身上的运行轨迹从此变得紊乱。她上一秒可能还是个少女,下一秒就变成老妪。即使把剑刺穿她的心脏,这个被杀死的时间段又会很快被另一段时间替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