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骑士团的执法令状,富兰克林可以在这座城市里畅通无阻,这让他做什么都非常便利。
但面对矮人,这份令状便没了用处。
他们顽固、团结,视人类法度为无物,什么令状都没法叫他们开口出卖自己的同伴。
也许他们知道司地之书的事,也许他们不知道,即使富兰克林将摩瑞尔人视作劣等人种,也不得不承认这些人具备坚韧的品性,威胁是不能对他们起作用的,而他出于对劣等人种的本能厌恶,也拒绝自掏腰包贿赂他们。
“如果这座城市的警察可堪一用.”爵士不无遗憾地想。
此刻,他正在圣阿尔文教区的一片以摩瑞尔人为主要居民的区域外的一家理发店里,假装等待服务的客人,依靠镜子反射的画面监视这片社区,他可不想亲身进入这个贫穷低等的社区开展工作。
如果他之前抓捕的那名复活岛成员能够提供他需要的信息,他根本不会靠近这里。
市里的复活岛成员已经所剩无几,醉鬼查理的左右手似乎早就得到消息,在查理被怀疑前就消失不见。
富兰克林爵士于是只能跟着克雷顿·贝略提供的线索走,他已经知道和醉鬼查理联络的地母教成员是个冈斯人,身高和这些摩瑞尔人大相径庭,如果他出现在这里,一定会非常显眼。
富兰克林爵士认为丢失的司地之书在这里停留过一段时间。
如果他是醉鬼查理,他就会把书藏在摩瑞尔人的社区,这里的人不友好,是异教徒,门还小的像狗洞,想要进入建筑搜查千难万难。
“先生,到您了。”服务完上一位客人,理发师对爵士招呼道。
“我只是借这里避雨。”在理发师露出不快的表情前,爵士就弹过去两个便士硬币,随后继续沉浸地透过镜面观察着雨中的矮人社区。
高岩骑士的双眼轻易穿透雨幕,搜寻在摩瑞尔人社区边经过的行人。
大片的小型房屋意味着这里是摩瑞尔人专区,一般人都会绕过。
这个大型摩瑞尔人社区出现在圣阿尔文教区并非偶然,这里是火车站的所在,形形色色的人和货物从这里出现,围绕着这些值钱的人物,教区内形成了数个不同的帮派。
摩瑞尔人因为天生的生理缺陷习惯抱团,每个家族都算个小帮派,所以在这种氛围里如鱼得水。
在萨沙市还有矿可挖的时候摩瑞尔人是矿工帮,货运火车每运出一批矿石都要向他们缴一笔账面上没有的税,势力大到城市规划的蓝图里有专门为他们设立的特区,房子都是按照他们的体型建造,然而矿藏耗尽后,他们便立刻沦落为普通的犯罪组织,只能从旅客扔掉的垃圾和钱包里找食吃。
偷窃和销赃走私算是他们的专长。
富兰克林爵士知道有些瘦弱的摩瑞尔人会把胡子刮掉,伪装成小孩进行犯罪,简直毫无廉耻可言。
他等在这里,大概一个小时后,他要找的人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