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利尔斯从来从来没有参与过这种艰苦的劳动,他最近才拾起锻炼的习惯,这场拼尽全力的对抗持续到第四分钟,他的体力就耗尽了,只能抓紧长杆,贡献自己的体重。
也就在这时,他才有时间去观察其他人。
令男巫诧异的是,那一张张脸虽然因为过分用力而扭曲、出汗,但他们的嘴角无一例外带着一丝豪迈的笑意。
即使是那些凡人,他们也在享受与这匹石马搏斗的过程。
这个发现深深地震撼了朱利尔斯。
他的身体不知如何又涌出一股力气,让他继续坚持下去。
到了第七分钟,体力和血管都仿佛干涸,他的两条手臂失去了知觉,仿佛也成为了这场拔河活动中绳索的一部分。
石马把他们甩来甩去,就像是一条海中的巨鲸拖着数条小型捕鲸船游动。
为了对付它,男人们鼓足了劲,朱利尔斯也已经不去想自己能够用多大的力了,他只知道自己的全部力气都要榨干了。
全身的血液都在朝他的手臂和腿脚涌去,连视线也变得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这匹诞生自诅咒的超凡马匹也终于放弃,它疲惫地垂下头颅,四腿顺着套索的力道弯曲跪下,身体在地上瘫向一侧,不再尝试挣扎。
克雷顿放下套马杆,带着夏绿蒂早就准备好的马具上前,强制为它套上。
朱利尔斯也适时松开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大口呼吸,体力和莫名其妙的幸福感都源源不断地在额头和脖颈突起的血管涌现。
“哈啊.哈啊我得承认,这是有点过瘾。”
听到他的话,克雷顿坐在石马的背上哈哈大笑,随后抱着这匹马的脖颈对准它的头顶连吻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