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那个女人名叫阿西娜·柏吕阁,德尔伦也还记得她,但法斯拉格·库列斯?
德尔伦垂下视线,很快放弃疑惑。遇到这种记忆不一致的情况,他更相信自己的主子,贵族们与土地相连,而土地也对其上的事物存在记忆,所以那些记忆篡改的巫术对贵族无效。
这令人尊崇的高贵血统啊。
“之前那对双胞胎兄弟说了什么?古德曼,提醒我一下。”加洛林·库列斯击了下掌,空气中光线扭曲了一下,穿著灰色衣服的侍卫从中展露身形。
这名侍卫微微弯腰行礼,隨后开口:“他们说,一户姓贝略的人家带走了他们的人,爵士。”
“原来是这样,又是贝略.”
库列斯舔了舔嘴唇,再一次露出那种令下属们熟悉的暴戾神色:“让我们来验证一下是不是同一个人在和我作对,別告诉我他真的是。”
“爵士,赛马大会就要开始了,教会很看重这一次活动。”德尔伦不安地提醒道。
库列斯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挥了挥,就像赶狗一样赶走了他。
腰有点伤了,状態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