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态度,狼人若有所思:“有点意思,我大概知道它值多少了。顺带一提,你不这么做的唯一原因居然是没钱吗?”
朱利尔斯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克雷顿摆了摆手:“好了,我不会因为你的家庭关系嘲笑你的,所以回答我,她今天怎么没来?我以为她这样的大地主会和贵族一样喜欢运营自己的名望。”
“以前可能会露面,但她现在的注意力不在本地,而是在胡契尼。如果你还记得——国家公园。”
“那德鲁伊和长老会之间的平衡由谁掌握?”
“钱宁。”男巫说。
“我记得他也是思特拉斯出身的巫师。”
“别因为海泽尔也出身于思特拉斯而轻视他,钱宁已经超越了铜环,举起铅杯,离饮下神酒也只差两步虽然是比较大的两步。”
朱利尔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浪费太多时间。
“闲聊已经足够,你也该回答我你的决定了。”
“我会把它拿到手的。”克雷顿直起身离开树干,向远处招手示意让下一组骑手开始准备。
实际上不用朱利尔斯提醒,他也准备把那半本司地之书抢回来。
今天就去。
最开始他只想利用富兰克林去解决地母教,结果这本书的能力比他想象得还要出格,现在他不得不主动卷入其中,出手收回司地之书。
如果让富兰克林先一步得手,戴斯·琼拉德就会知道库列斯手里的那本并非完整。
一旦两份司地之书被高超的刃秘传技艺合并,后面的事便不必多说。
克雷顿认为家附近还是得安稳一点。
老林精虽然和琼拉德是朋友,但他们之间的友情更多表现在互不侵犯,把书交给德鲁伊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世上没有万无一失的事。
一次不诚实导致了这样的恶果,克雷顿·贝略深刻反省自身,发誓以后绝不会只为了省点力气就去欺骗和利用他人。
不过忏悔并不能作为他潜心向善的证明,因为他在为错误忏悔的同时,也还怀疑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有楚德·奥斯马尔冤魂作祟的缘故,悔过并不非常诚心。